金蟾叹气:“很辛苦吧。”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拿出来当理由说,可见平日里没少闹腾。
泼天的富贵,谁不想分一杯羹。
“辛苦?”姬时昱反问一句:“你信不信,只要明天我说一声,刘王两家只能有一个女人入宫,最后这两家适龄女都得出事?只要有所求,就有弱点。这次我一次性解决了,也省的有人来闹你。”
果然后来一直到她生产,再没听到过这种消息。
……
为了防止自己难产一命归天,金蟾做足了准备——没办法,她放心不下这小混/蛋,谁知道她挂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每天坚持散步,合理膳食,运用一切前世在医院里学到的知识(可惜妇产科是单独的病房,不然她能知道的更多)来确保自己可以从鬼门关。
她曾经尝试着和太医提了提剖腹产,然而对方先是一脸疑惑,接着从惊恐万分到跪地求饶再道满嘴“臣万万不敢”。
她就放弃了,也是,不说术后修复的问题,孩子在哪儿,肚皮的厚度,没有系统的知识和一遍遍的练习,都是难以把控的。
仵作估计知道的多点,但能不能成功另说,她要是真喊一个来,估计先得把小宝吓坏了。
她摆摆手:“下去吧,皇上问起来,就说是请平安脉,别说我说了什么。”
太医连连应是。
生的时候没保障,金蟾就只能在平时下功夫,好在她体质好,一直到生产那天都没有什么异常。
胎位很正,她跟着产婆的指挥用力,疼,但是可以忍,而且她觉得自己还十分有力气。
然而等她调整呼吸准备再一次用力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突然站在了身体外头。
金蟾:“(⊙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