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受宠爱,金蟾想,大概是她的颜色比别人浅一点吧(你们以为只有她一个人黑吗?错了,这里所有人都不白,她只是比别人更黑了一个度而已)。

或许还有……能装?

此刻居所的主人正斜依在美人榻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甲:“一直想请公主过来喝茶,今日才得了机会,公主可不要嫌弃才是,来人呐,看坐。”

这稳如泰山的气势,真有点宫斗剧里面宠妃的味道了。

但是金蟾是谁啊,金枝欲孽都看烂了的人。这点道行唬不住她。

她甚至还在揣测,这一个开场白对方肯定不知道在心里偷偷排练了多少遍。

“娘娘客气了。”她也气派地点头,十分坦然地在宫女搬来的凳子上坐下了。

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厚脸皮,珍妃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控制住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说起来克洛墩也是被我和他父皇宠坏了,但做爹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儿子的,还望公主体谅我们作父母的一片苦心。”

然后呢?想让她干嘛?负荆请罪?切腹自尽?金蟾心里呵呵一乐,对白张口就来。

“自然,论起疼他的心,不说娘娘,我这个做表妹的不遑多让,所以看见他小小年纪就只会仗(狗)势(仗)欺(人)人(势)才会心痛不已。娘娘舍不得训斥,让我来充当这个恶人也是应当,都是一家人,请不要客气。”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教育,别怪社会教他做人。

珍妃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这下脸色是真的扭曲了,“砰”地一声把茶盏顿在桌上:“金蟾。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