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也没有反抗,伸着小胳膊小腿让她套好。
等好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她不由一阵气闷,都说光头才是真绝色……同样的衣服,人家哪怕没有头发,也比她好看。
她若是剃光头发,算了不敢想,巨型巧克力豆吗?她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为了防止交叉传染,她自己也里里外外洗了一遍。
杜鹃是在晚上的时候发现的异样。
她眼疾手快,在那声尖叫发出之前捂住了她的嘴。
“这,这,这……”她瞪大眼睛。
“不是我干的。”她指天发誓,她要是能让人凭空长出小jj,恐怕能得个诺贝尔医学奖,以后在哪儿都吃喝不愁。
“我不是说这个!”杜鹃跺脚:“您是女孩子,怎么能养个男娃娃在房里!”她涨红了脸,都忘记问这男孩的来路。
“奴婢这就把他送走!”
“别啊,”她拦住:“你能把他送到哪儿去。现在外面有怪癖的老爷不少,他会活不下去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杜鹃。”
“那您说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皇上知道了要生气的,您以后还要嫁人……”杜鹃眼眶都红了。
她也有些愧疚了,杜鹃自从跟了她这个主子,估计都没有省心的时候,原身刁蛮任性,她也做不到安(忍)分(者)守(无)己(敌):
“我们先养一段时间,教他些东西。好歹有些自保能力,听说布昆大人没小孩,说不定……”
她好说歹说,杜鹃终于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