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不是红唏在说话,而是尾随而来的延宕,一路上他们听到不少的对于红唏的言语,所以就来了。延宕伸手在纠卡的面前摇摆,纠卡回神,他示意延宕说:“你自己看。”
延宕朝红唏看去,红唏站在那,给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脸。他就像先前的纠卡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喂。你们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不就笑嘛,有那么吓人吗?像见到鬼一样。”红唏很随和的一笑,根本就在乎似的。
“红唏,我问你,你老实回答,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古怪的药啊?”纠卡问。
红唏也很配合,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点了点头,说:“是呀。我看这药要持续好一段时日,你们就忍耐忍耐吧。”
他们闻言。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同时朝红唏很是无奈的点点头。
“嘿!你们就这样对我呀。”红唏好不郁闷的发出痛诉。
“我们也不想呀。虽然我们也期盼过你这样的表,可是,我们还是无法适应现在的你,毕竟原来的你我们可是面对面了三千年耶。”纠卡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唉,可叹!好吧,那我就尽量少出现在你们的面前。我还是待在凡间算了。”
红唏看了看着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无奈的摇头。
天堂与地狱之间。
上帝和撒旦在下棋。
上帝小笑着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还是回来了。”
“可是,你有没有用脑子想想,他是回来了,但有那么简单吗?”撒旦下了一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