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希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本医书,他看着醒来的女子,轻声问:“好点了吗?”
“你”旻樱曼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草民也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的自知之明,陛下既然不喜欢草民,草民以后不会多想,草民只是答应了人,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草民还是要兑现自己的承诺,草民没有高攀之心,也不需要陛下的任何赏赐,等陛下好了,草民自会走。”
旻樱曼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了出来,又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把她的袖袍挽起,看着他把帕子放在她的手腕上,而他的三根手指抵在上面。
透过薄薄的帕子,她还是感觉到他的指尖有一丝微凉,她朝帕子望去,什么时候两人之间又隔了层薄薄的轻纱。
她忽地又想起那个梦来,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会不会其实那不是梦,想起最后那一下疼痛,她伸出手摸了摸,还是感觉有一点儿疼,不会是他用针扎的吧!
旻樱曼轻轻咳了一声:“腾大夫,你来了多久了。”
腾希淡淡瞥了一眼她:“才来。”
“哦,朕怎么感觉这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疼。”旻樱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腾希坦然地直视她:“陛下发烧,那是草民刚才施的针,陛下现在要好些了么。”
旻樱曼垂下眸子,所以他给自己施针之前,自己一直在做梦,然后被针扎的痛晕过去了?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去瞧他的眼睛,她一边让别人走,一边却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的,她吞吞吐吐:“那个,朕好多了,腾大夫不必要一直守在这的,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