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画儿又将芙安说与她听的,都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旻樱曼听后浅叹一声,问:“那芙娘那边安排好了吗?两个宫婢呢?”
“回陛下,芙大人处已经安排妥当了,找了几个勤快老实本分的宫婢过去,那两个宫婢也已经交由刑部,只等陛下发落。”
旻樱曼点点头,而后说:“传朕口谕,让刑部的人慢慢折磨,朕记得母皇那时新发明了好多刑具,每个刑具都要给朕用到,朕大大有赏。”
“诺,陛下。”说着画儿就退出了屋子。
旻樱曼在床上沉思下来,她本来想去看看芙娘,可是她此时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幸好芙娘没事,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怎样,因为她只是个人,是个人那么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人是有七情六欲的,就像她不由自主被他所牵引。
想到这,她的心不由又沉了下去,自己这病症反反复复,她真的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吗?他不会感到厌烦吗?
和她在一起连个亲吻都不能肆意,都必须得压制,她的病会有好的那一天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似乎爱上了他,可是她身边的哪一个人不都在为自己操心。
就连生了病都不敢告诉她,怕她难过,她悠悠叹出一口气来,自己这心疾难道真的会传染?他摇摇头,或许她不能那么自私,将人给绑一辈子,只为她这个病人操心。
这时,门忽然又被推开,腾希站在门口处,他径直走了过来。
旻樱曼看着他,想起那日在他胸口模模糊糊睡过去时,心里那止不住的甜蜜。
腾希走近,拿出了一个药包:“陛下,这是草民这几日新研制出的药丸,陛下每日服用一粒,会让陛下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