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画儿走了进来,她熟稔的给旻樱曼洗漱更衣,待一切都妥当了,才发现今天的旻樱曼有些不一样,眼角含着三分情,人有些呆呆的,一句话没说,然后她看见她的腮颊似乎染上了两朵绯红。

这个模样,画儿心里一惊,芙安千交代万交代让自己一定要尽心尽力照顾好陛下,陛下千万莫要发烧,染上风寒了才好。

“陛下,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画儿有些焦急地问。

“心口有点儿。”旻樱曼是下意识说的,说完以后她才忽觉过来,想着自己因何而不舒服的,面颊不由又红了些。

画儿一看不得了:“陛下,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找腾大夫。”

旻樱曼看着比兔子还跑得快的画儿,摇了摇头。

而腾希在别院也没好多少,昨晚上他先是找医书看,他想把这个世间的医书全都翻遍,看有没有好的记载,翻到了后半夜,却翻到了他手里的这本医书。

这是一本记录的医书,记录着一个患有心疾之人的点滴,上面有这样一段字。

和喜欢的人接吻了,本来半年没有疼过的心在那一刻疼了,是因为太喜欢了吗,所以心才会那么疼,是因为太在乎了吗,所以才疼的那么厉害。

然后腾希就看着这一小段字发了一个晚上的呆,直到画儿急匆匆走到了他的屋里。

“腾大夫,陛下不舒服,请腾大夫赶紧去瞧瞧。”画儿话里急切。

腾希背上药匣子就走了出去,他来到绯烟居时,旻樱曼却没事人一样躺在美人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