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安想了想说:“腾大夫,那日是奴记错了,不过奴看到腾大夫如此关心陛下,奴这心中就有指望了。陛下是奴看着长大的,也可以说是奴一手带大的,其实陛下那时会质疑腾大夫的医术,只是因为陛下以为腾大夫是太上皇给她找来的催婚对象,而陛下因自己的身子一直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她这是生太上皇的气,所以我想,陛下并不是存心质疑腾大夫的,加上腾大夫这般小就有此等的医术,一般人是想不到的。”

腾希听着芙安把话说完,垂下了眸子,原来当初会质疑自己是有原因的,只是她忽然与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怕他心里有疙瘩不尽心吗?还有昨日的试探,难道也是面前的这位怕他不尽心?总觉得一切似乎有些乱糟糟的。

沉默了一瞬,腾希抬眸:“我会尽全力帮助陛下摆脱这心疾,芙大人尽管放心就是。”

芙安一听这话,这小子,在医术上倒是如此有自信,只不过这感情上,似乎就。

芙安摇了摇头,敢情她说这么多,他以为是自己不放心他,果然都是屁大点的孩子,虽然一个身为皇,一个身为大夫,但还不是年纪小,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来。她可不会闲着没事干说上这么一大堆话:“腾大夫,陛下今日确实有些不舒服,腾大夫赶紧瞧瞧去才好。”

腾希点点头,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经过芙安身边时,芙安又轻轻说了一句:“陛下其实和别的姑娘是一样的。”

腾希又深深瞧了一眼芙安,暗自咀嚼起她话里的意思,她和别的姑娘是一样的吗?哪一样了?

直到上到了旻樱曼所乘的马车内,腾希还是不知这句话到底有何深意。

旻樱曼看着走进来的男子,以前的一幕幕不经意从脑中划过,想起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又想到自己此时,居然迫切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样,其实对她是有意的。

腾希放下药匣子,问:“陛下哪不舒服?”

旻樱曼说着早就想好的话:“腾大夫,不知是不是近几日天气太过炎热,朕觉得胸口总是堵得慌,朕怕这病反反复复又回到从前,这越想,朕这心里就越不安,这越不安心口处就越是慌,这儿就堵住了,腾大夫说这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