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点冷,旻樱曼实在忍不住又冷冷说:“腾大夫,朕是连碗酸梅汤都不能喝了是吗?”
腾希将碗放下:“陛下如果喜欢喝,喝些也没事,草民那边还有事,就先下去了。”
旻樱曼莫名其妙看着他走了出去,腾希经过门口,经过芙安身边的时候,深深瞧了一眼芙安,最后只得无奈的出了这曦暇宫。
芙安浅浅回了个笑容,便走了进去:“陛下可知,适才腾大夫为何急匆匆赶来将陛下的碗夺走吗?”
旻樱曼正疑惑,用眼神示意芙安继续说下去。
“那是因为奴跟腾大夫说,陛下喝了冰镇的酸梅汤。”芙安把桌上那碗酸梅汤推了过去。
旻樱曼忍不住拿起瓷勺喝了一口,心口舒服了几分,随意说:“那这也没什么吧,以前我也问过大夫,只要不是经常食用这些冰凉之物,也还是使得的。”
芙安笑意吟吟说:“陛下还不懂吗?”
旻樱曼确实云里雾里,一头雾水的瞧着芙安:“什么意思?”
芙安心想,这果然是身在其中不知其外,芙安忍不住摇了摇头,陛下这情根:“陛下想想,太医院有哪个太医会如此紧张陛下,只是因为陛下喝了碗冰镇的酸梅汤呢?”
旻樱曼此时懂芙安的意思了,小声问:“芙安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