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瞧了过去,她一直就是这么懂她,可是还有些东西她不知道,她沉声说:“朕也想,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朕,他做这一切都有他的理由,都是迫不得已,他甚至有喜欢的人。”

伶穗想了想说:“陛下是不是对夙公子误解了。”

鸢尾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痛楚:“往后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

过去了,都过去了,那日她看着他满身是血,那模样分明断了气,而她带着伶穗和暗卫会合,便一路赶到了紫樱城。之后,之后她也不知怎么了,明明是他骗了自己,还要继续骗自己,可是她的心却好疼,一直疼一直疼。

不想被他骗俩世,爱又如何,爱不过就是给她折磨,不让她好过罢了。

伶穗望着她的模样,默了默还是说:“奴婢一直有一件事没告诉陛下。”

鸢尾示意她说。

“其实奴婢那日会为夙公子说情,也因一事。”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陛下身上的蛊虫是夙公子为您引出来的,这蛊虫后来到了夙公子的体内,他每日都要忍受陛下曾经受过的痛楚,因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救陛下,所以我当时便想着,如若不是真心,真做不到这个份上,所以才。”

鸢尾心中猛地一震,似乎不相信她自己听到的话,不过却想起他那些天确实不太对劲。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鸢尾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陛下,错不了,因为我亲眼见过夙公子有一次疼的脸色发白,甚至吐血,就在海棠林。”

鸢尾静默下来,一瞬间心紧紧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