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夙璃走了进来,他手中端着一碗药,鸢尾睁开双眼瞧了过去,只见他眉角眼梢似乎都藏着淡淡的笑意,而她的心却渐渐缩紧。
“女君可觉得好些了。”夙璃声音里有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轻松,似乎又回到了刚认识那会。
鸢尾瞧着他,这人油嘴滑舌,怎么也无法和那个冰冷的人联系在一起,俩人相差太大了,或许就是这样才让她解除了心中的疑虑。
夙璃只以为她身子虚弱,故又说:“女君,想到办法治疗这次的夭厉了,昨日就在女君身上先试了试,女君情况好转,今日便醒了过来,昨天真是吓坏我了,女君可知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
鸢尾只是望着他,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就没有一句是真的吗?
夙璃走过去,坐在床沿问:“女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都不说话。”
鸢尾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夙璃摸了摸她顺滑的黑发,因昨日刚洗过,发上散发着浓浓的玫瑰香,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玫瑰香,他浅笑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女君这是因为高兴吗?还是忽然感觉到本公子的好了。”
话音刚落,鸢尾便从背后点了他的穴道,夙璃微诧,鸢尾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坐直身子。
然后望着他,望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这双眼眸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这面具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张脸,她的手伸向他的面具,原来很容易就能将面具揭开。
只是面具下的这张脸,这张脸还是那个样子,那个记忆中的样子,不,好像更魅了,好像多了三分人气,面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也不知面具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就这么摔得粉碎了。
一如她此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