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璃很平静,用一旁浸了药水的纱布将她的手腕包扎好,再把手伸向腾宇。

腾宇似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他,说了句:“自己弄去。”言毕就走了出去。

鸢尾整整睡了一天,醒来后已是夜晚,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这身子不一样了,恢复了以前没中蛊毒时的精气神。

她不自觉微微笑了笑,从床上起来便朝外走去。这悬崖之上好像从不分清晨夜晚,总是云雾缭绕,雾大时,都只能看清楚面前不远的地方。

今晚便是这样,月光倒是大,可能是山高挨着天,她出了门,便走到了庭院里的那片药花药草之地,她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清隽的背影正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

“忆公子好雅兴,要是此时有一壶酒便好了。”鸢尾说着已走到了他面前。

夙璃笑问:“女君觉得怎么样?可好了。”

鸢尾轻轻嗯了一声,一时间俩人只是这样的望着对方。

鸢尾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有一丝好奇这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她的手缓缓伸向他的面具,想要将他的面具摘下来。

“女君可还记得我说的话,若是揭开了我的面具,那女君这辈子就得对我负责,一生只爱我一人,只要我一人,女君可做得到。”夙璃深深望进她的眼底。

鸢尾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因为她的脑子里忽然就荡出了那张脸,一时间又想到很多,她有些心乱。

夙璃旋即垂下眸子,眼底划过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