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鸢尾醒来就感觉到嘴里一股很浓的血腥味,接着就看到了他,其实昨夜,她整个人非常清醒的在承受着那种痛苦,只不过只能干忍受着,没有丝毫办法去奈何它。而她也知道他把自己抱入了怀里,将手指放入了她嘴里。

她伸出手拿起他的食指,果然上面的伤口不忍直视。

夙璃也醒了过来,他把手抽了回去,问:“女君饿了没。”

鸢尾不答反问:“你的手疼吗?”

夙璃望着她问:“女君疼吗?”

当然疼,鸢尾默不作声。

夙璃又说:“可惜不能为女君分担些许,我这疼哪有女君万分之一疼,女君要是心疼我,那我该怎么心疼女君才好。”

鸢尾轻笑出声:“忆公子这性子可随了谁?”

夙璃想了想:“可能曾经有人不喜欢本公子的性子,女君可觉得我这性子烦人。”

鸢尾维持着笑容:“忆公子有时确实挺啰嗦。”

夙璃笑笑:“女君有所不知,本公子其实只对女君这样。”

俩人用了早膳,夙璃先将马车从客栈的后院赶到了客栈门口,这才抱着鸢尾从房间走了出来。

客栈的大厅里吃早点的人甚多,这时看着一身赤色袍子的夙璃抱着一身白色纱衣的鸢尾,不禁被他们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