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就到了,夙璃将鸢尾平放在床上,大夫细细为其把脉,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她用银针扎了鸢尾身上的几处穴位,鸢尾慢慢转醒过来。
鸢尾此时醒来只觉得浑身没力,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甚至比那时几天几夜未食粒米都要虚脱,这种虚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且胸口有点发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全部退出去,芙安一脸担忧和几名红纱女退了出去,但红珊和夙璃却站在原地没动。
鸢尾没多说什么,大夫这才问:“尊主这一阵子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鸢尾仔细想了想,特别的东西?并没有啊!不过她忽地想起那间房里的那杯清茶,还有她死之前那个眼神,她当时只以为那是一个死人的眼神,现在想想,怕是另有深意,而那杯茶?
“尤大夫直说罢。”鸢尾说。
“尊主中了蛊毒,已有半月左右的时间,种了这蛊毒之人会浑身脱力,亦极为痛苦,会,会在痛苦中直至死去。”
鸢尾垂下头,心里明白了,只是她竟不知如今这毒靠气味也能让人中毒了。
当真是花了些心思,难怪那人当时并不急着对她用刑,原来是想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红珊在一旁说:“尊主一直和这位忆公子在一块,今日又是吃了这位忆公子做的鱼才如此,尊主可想起了什么?”
鸢尾淡淡说:“和他无关,或许这便是孽缘的结果吧!”
夙璃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朝大夫问:“尤大夫,这蛊毒可有法子解。”
尤大夫嗫嗫嚅嚅:“都怪我平日里尽钻研穴位去了,却很少钻研这蛊毒,不过就算我钻研的甚少,也知这种蛊毒实乃罕见,或许桑椹那一地带有这类专门钻研蛊毒的大夫,因所有的蛊毒也都出自那,故建议尊主可去那看看。”
“那”夙璃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