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我怕是摔到了腰,你千万不要动,你一动我就疼,你先等我缓缓再说,可行。”夙璃嘴巴嘟起,一脸的可怜兮兮。

鸢尾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似弄虚作假,她只得暂时先不动。

想来今年真是不顺,连鸟都欺负她,且自己是不是也被这人给带偏了,这都是些什么事,怎么就,怎么就成这样了。

“女君可是很厌恶很厌恶我。”夙璃瞧着她一脸难言的表情,他委屈巴巴的说。

鸢尾没回话。

夙璃又接着说:“本公子要是就这样被女君压折了腰,女君又对我爱搭不理,那本公子可怎么办?”

“你少说俩句废话成不。”鸢尾只觉得自己抽了风,懊恼不已,她怎会觉得面前这个人和那个人是一个人的,相差的岂止十万八千里,不过如若是那人,她也绝不会和那人在一起了,反倒是面前这个思路不正常的人,倒没那么让人生出谨慎。

就在她沉思之际,一双手猛地扣下她的腰身,俩人的唇相碰。

鸢尾睁大双眼,一时间呆愣住,又在她呆愣之际,夙璃反身把她压在身下,并再次将俩片薄唇压下。

“适才女君压着我又亲了我,我必须得把这礼给还了,不然都划不来。”夙璃滚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

她用力推开他,伸手便是一巴掌,夙璃早有准备却并未躲,等她打了以后,把她双手压在头顶,说:“女君打了我,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说着他俯身,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额角,似乎是尝着什么味道:“怪不得是香汗淋漓,果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