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说,我对女君一见钟情,女君可愿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跟在女君身旁伺候一二可好。”夙璃定定望着她。

一见钟情,鸢尾忽地嗤笑一声:“一见钟情又怎样,不过是有缘无分罢了。”

夙璃长长嗯了一声:“女君可莫要这样说,在下对女君一见钟情,而女君也喜欢在下的话,不就成了吗?而这“份”就得靠我们凑凑了。”说着夙璃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用手臂蹭了蹭她的手臂。

鸢尾看着忽然凑近的男子,看着他半截面具下的美人沟,有些忍不住想用手去捏,她吐气如兰,带着微微酒气:“可是本君不喜欢你,这不就是有缘无分,不过你这样貌,倒神似一人。”

“那可是女君喜欢的人。”

夙璃淡淡问。

鸢尾看向树上那不知名的小白花,泛着幽幽的清香,她嗅了一口,待浸入肺腑后,她才悠悠说:“不过是个不该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

“为何?”夙璃忍不住又问。

鸢尾笑笑:“往事已远去,无甚惦记,公子一直跟着本君,可莫要后悔,本君可不是个能和你谈情说爱的主。还有,好奇心害死猫,公子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俩人皆是沉默下来,你一杯我一杯,夜色渐浓。

翌日,一张光秃秃的木床之上,睡着俩人,男的带着面具,而女的面庞白净,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她的脸染上了一层细碎的光,宛若上好的羊脂玉。

鸢尾颤了颤眼睫,悠悠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被压着了,她转了转眼珠,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道昨天晚上又喝醉了?

她推了推他,这个麻烦货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