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璃微微笑了笑:“陛下这般盯着臣,可是喜欢臣?”
鸢尾只觉得他的声音较比平日里的柔和,第一次瞧着他带着笑意的脸,问:“那美人呢?可喜欢朕?”
“陛下是臣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臣自是喜欢陛下。”
原来就算明知是假话,也觉得悦耳动听,或许没人能懂,一个人的心就只会为那么一个人而心动,哪怕别人再好,眼里早就装不下其他人,不过这不能改变些什么,这药丸亦有保质期,为时一年,一年过后,这期间所有的一切皆成空。
就当是不甘心为这段单相思画上圆满的句号,过后,俩人之间也是该有个了断了。
“那陛下呢?”夙璃又问。
“朕爱美人,但更爱江山,这大好河山,如若朕不守护,就会付诸东流,朕百年后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鸢尾看着他:“只要美人对朕不存二心,朕不会亏待于你。”
或许他们之间注定只能把情爱抛一边,他们之间就是如此的立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俩人一时都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夙璃听到了身旁微弱的呼吸声,他侧眸望着她,将她脸上的乱发拨开,她的脸很白,他用手掌量了量,似乎还没他的手掌宽。
“我喜欢你。”
夙璃顿了顿,手掌僵硬的停在半空中,看着她仍未睁开的双眼,他小声问:“陛下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朕喜欢你。”
夙璃忍不住勾起唇角,那是一种发自心灵的笑,在这个夜里,可能再没人能懂他的感觉,只是那笑一瞬间变成了苦笑,就像她裙摆上的那株赤色鸢尾花,苦涩的绝望的爱。
而他也没能听到她喉间没发出声的那句,但我永远不会再相信你,再不会相信你。
翌日早朝后,俩人用了早膳,鸢尾批阅奏折,夙璃在一旁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