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穗看着他一脸落寞的神色,便说:“我在这宫里不缺什么,陛下待我如亲人一般,从未将我看成下人,这吃的穿的亦赏赐的多。倒是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得空了一起说说话就好。你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阿姐,宫外一相熟之人给我寄来一封信,他如今病重可能会,可能会就此而去,我想出宫去看他最后一眼,可是阿姐也知道,像我们这些侍卫,除非有陛下的批准,否则轻易是出不了宫的,所以我只能来找阿姐想想办法,能不能请求陛下恩准我出宫一趟。”
伶穗瞧着他脸上的那抹急切,说:“陛下今日饮了些酒,现已就寝,要不你先回去,待明日我和陛下说说你这情况。”
“阿姐,我今晚就想出宫去见他一面,这一入宫,有些人就一辈子都见不着了,我怕我也见不到他最后一面,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他说过。阿姐帮帮我可好。”柳逸话里几乎带着浓浓的祈求。
伶穗心想,陛下已就寝,就算她把陛下叫醒来,陛下怕也没有心思听她这些小事,况且叫不叫的醒都是个问题。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把陛下的令牌拿出来给他,自己到时再和陛下说这事,陛下应该不会和她介意吧!毕竟不是拿着令牌去做坏事,她其实也是看在他重情的份上。
“阿姐。”
“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带着令牌出宫,不过你不要在外耽搁太久,回来就要将令牌还给我,到时我们一起和陛下说明这个情况,你觉得如何。”
伶穗看着他。
柳奕一听这话,自然满心欢喜:“多谢阿姐,阿姐以后有任何事情,我这个做弟的一定为阿姐鞠躬尽瘁。”
“那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伶穗言毕人已走远。
崇朝殿的寝房里,鸢尾正睡的熟,伶穗轻手轻脚走了进来,熟门熟路的走到一处,按下了一处机关,接着一扇小小的木门打开,里面是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