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朕的身子骨还没那么脆弱,你继续给朕磨墨,朕再批会奏折。”说着鸢尾又埋头苦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鸢尾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一丝怪异的感觉在体内游走,她搁下手中的笔,觉得心口有点儿闷:“伶穗,你去把窗户打开,朕有点儿闷。”
伶穗走过去,将殿内的几扇窗户全都打开:“陛下,今晚上定是批折子的时间过长了,这才会觉得屋里闷了些,您还是先歇息一会,奴婢等会就给您更衣就寝。”
鸢尾只觉得体内的那股子怪异更加难受了些,她直觉不对劲:“去,叫太医来,我人不舒服。”
伶穗这时也察觉到了鸢尾的不对劲,只见其脸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伸手探向额头,随即惊呼出声:“陛下,您这是发烧了。”
鸢尾随着她说的话点了点头,伶穗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领着个太医走了进来,太医为其诊脉,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太医说:“陛下这是中毒了。”
“什么,陛下怎会中毒。”伶穗惊讶。
鸢尾压抑着开口:“中了什么毒,可能治。”
太医的面上有些不太自然:“臣不敢隐瞒,陛下中的乃是媚毒,且这药量下的很足,臣就算现在给陛下开单子熬药,陛下也得熬上一晚,不过要是陛下唤来一美人,俩个时辰后方可解了这药效,陛下就不会这么痛苦。”
鸢尾只觉得意识稍微有些模糊,但太医的话她听的一听二楚,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又算计到了她头上,她忍着砍人的冲动说:“还不快去给朕开单子熬药。”
“诺。”太医赶紧的走了出去。
吃了药后,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鸢尾觉得似乎好了那么一点,可才不过半个时辰,那种感觉又来了,她口气非常不好:“鸢尾,去给朕倒满冷水,朕要沐浴。”
“这可使不得,陛下要是染上了风寒如何是好。”伶穗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