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对严哲说,“小严大夫,你帮我外婆把把脉,看她身体还有没有毛病!”
严哲抬抬脸,薄唇微启,“韩姑娘,我比你大!”
好吧,大夫是千万不能得罪的,韩丹凤从善如流,“严大人,麻烦您帮我外婆把把脉。”
严哲总算是满意了,指着对面的椅子,“好咧,喻奶奶,您坐这,把这伸出来。”
“小严大夫,麻烦你了!”喻罗氏坐下。
把脉良久,弄得韩丹凤很紧张,严哲才抬头,“喻奶奶,您的身体很好,什么毛病都没有。”
“谢谢你,严大夫!”喻罗氏奶是高兴,去年还经常生病,几个月过去,身体好了,心情也开阔了。
韩丹凤也高兴,可是她没高兴太久,严哲就说了,“韩姑娘,我看你挺需要把脉的。”
韩丹凤也不忸怩,把手伸过去,严哲拿过边上的帕子盖在她的手上,隔着帕子把脉。
韩丹凤很怀疑,隔着帕子能不能看得准,事实证明严哲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他说,“韩姑娘,你这内火旺盛,小姑娘家家的,有什么事这么愁呀?”
可不,她最近都在发愁棉花的事,元宵节又过去十天,只余下三百斤棉花了,按这速度也就顶十天了。
不过这些事,跟严哲说也没用,他家里又不种棉花,于是她道,“确实是有些上火了,严大夫你这有去火的的药么?”
严哲给她拿了一两金银花,让她泡茶喝,韩丹凤给钱的时候,他却没要,反而问能不能用来换一顿饭。
没人做饭,严哲这几天都是靠方便面度日,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对于韩家来说,多个人吃饭,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韩丹凤自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