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景年把手里的水性笔给他。
苏望辰在演草纸上画了个抛物线,一边写着步骤一边冷着声讲。
直到他讲完,景年还是一头雾水,没听懂。
她也不敢问,拿回练习册和那张演草纸:“知道了,谢谢你。”
苏望辰讲的解题方法和董丁峰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简便很多,可她还是觉得董丁峰讲的她能听懂,而且人也好。
看着那张写满小半页的步骤,研究了半晌,在演草纸上画画写写大半天才弄懂了一半。
苏望辰又写完一张卷子,故作随意的朝她那边瞟了一眼。
还在看演草纸。
肯定没听懂。
他抽过演草纸,心软地问:“哪里没听懂?”
景年低着头抠手指头:“都没听懂。”
“……”苏望辰看着她的模样,彻底没了脾气,柔声道,“我再给你讲一遍,到哪里不懂了问我,不要不说话,知道吗?”
景年点头:“好。”
苏望辰重新又给她讲了一遍,步骤比起刚才那边要详细很多,掰开揉碎一点点的讲给她。
他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讲题,以前有人问题,也只是大概说个步骤别人都能听懂了。
一道题下来,口干舌燥,他喝了口水。
“听懂了吗?”
景年点点头,心情也轻松很多:“听懂了。”
苏望辰被她的好心情感染,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嗯。”
景年收起演草纸夹在练习册,沉默几秒后,给他道歉:“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告诉你就换组。”
苏望辰捏了下塑料瓶:“不要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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