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陷入到一种低沉的环境中。

景年常年一人独处,不太擅长安慰人,她舔了舔嘴唇,试图缓和气氛:“潘雪的事情和你没关系的,你不用自责。”

她的情绪波动强烈,自我恢复能力也很强,天生的乐天派,几秒后,又回到嘻嘻哈哈的模样,她伸手搂着景年的肩膀,郑重道:“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要是潘雪她们再欺负你,我一定保护你。”

远处一个黑皮高个男生跑到她们面前,仿若无视掉旁边的人,语气焦急对陈言说:“你找到人了吗?”

“找到啦。”陈言拍了拍景年的肩膀。

张扬经她的提醒才注意到旁边的女生,看着她犹豫片刻,不太满意用以为很小的声音对陈言说:“景年啊。”

陈言一见他这种态度,顿时生气起来,抬腿朝着男生的大腿上踢了一脚,语气暴躁道:“不满意啊,不满意你去找潘雪来跑步好了。”

张扬吃痛地啊了声,跳起来抱着腿,单只腿支撑地面,五官拧在一起,连连摆手否认:“没有没有,你们快过去吧,要检录了。”

陈言还是觉得气闷,走之前朝着他的后背用力拍了一巴掌,瞪眼警告道:“以后说话小心点,景年我罩着的。”

张扬猝不及防被拍了一巴掌,单着退忙不迭往前单跳了几步,幸亏他平衡力好,要不然就爬到地上了。

站稳后,他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女人,惹不起。”

“你别听张扬胡说八道,他就是没脑子。”陈言怕她因为张扬的话心情不好,语气忿忿地安慰道。

被无视的人生景年早就过惯了,无论是在现实世界里还是这个世界里,她要是生气的话,恐怕人早就没了。

“没事,”景年看了眼检录处已经站了不少的同学,“我先过去了。”

陈言鼓励:“嗯嗯,你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