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修明气笑:“那我得让你物超所值才行。”
晏越珩现在没有枕头可以抓了,紧紧抓住书桌边缘,咬住自己手臂深深懊悔……
要死,他怎么又说错话了。
少男心竟如此敏‘感。
但也不是很懊悔……
他很喜欢嘛……
第二天,晏越珩又重新懊悔了。
赫连修明今天约了的老板,是别的好看的青年!
赫连修明问:“你今天身体不适的话可以在家里休息。”
晏越珩抬起下巴:“去!残疾了都去!”
赫连修明:“……”
“倒也不必如此。”
“我又不会故意报复去气你。”
不说还好,一说就更像了。
晏越珩捂着眼,报应果然要来了吗。
赫连修明还贴心地问:“你要强行去的话,那你要轮椅吗?”
晏越珩才坚决不要:“也没有这么夸张。”
又微微害羞:“你也没有很暴力。”
拖着残破又累瘫的身体勉强到场,陪同赫连修明参观商鹤年的车间和汽车实验室,听到商鹤年用无比痛惜的语气道:
“赫连总,你怎么就变得如此有钱了!”
“说好的一起进行研发亏钱事物的伟大事业呢!你不能一个人偷偷亏钱!”
听得晏越珩惊奇又警惕地看着他。
世界上竟有喜欢亏钱的商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