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越珩无法言说自己的震惊。
他仿佛在看建党节晚会上,老艺术家在演唱歌颂党的歌曲。
还是唱走音破音的那种。
情感真是太真挚太热烈了,热烈到走音!
晏越珩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过去拥抱赫连修明,来掩饰自己的无奈。
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自己的选的人。
get不到他的意思,赫连修明不会唱情歌,他也好自己受着了。
唏嘘。
晏越珩微微叹了一口气,问:
“你怎么会唱这首?你们家乡组织的?”
赫连修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还好,原主的家乡确实有组织唱这首歌。
不然,他很难解释自己的年纪。
赫连修明结合原主的经历,道:
“我们的小村很穷,但国家一直有扶贫,不但派过知青下来,还派人过来安装水电,让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电。”
“还有许多扶贫干部,帮助留守的村民种地、养殖,养活自己。”
“还有来建小学、来支教的,让我们可以就近上学,接受义务教育。”
说罢,赫连修明提醒:
“师兄,我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他该给原主的妈妈打钱了!
毕竟,原主的妈妈现在还种着地。没了原主帮忙,原主妈妈一个人种地,太辛苦了。
而原主一毕业就出来打工,学费和住宿费、书本费等等都是自己交,还给妈妈寄送了一台价值两百块的老人手机过去,付好话费。
他接收了原主的身体,目前已经上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