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

砰!

后面几步远的扶川只见池煦飞出去两米远。

“嘶……”

池煦爬起来,甩了甩头,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他摔晕过去。

他抬头看向之前飞过来的位置,一只灰色的长耳兔站在那里,由于过长垂下来的耳朵不停地拍打着后背,“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池煦甩了甩脑袋,没想到这个兔子居然会先发制人,“明明是你从旁边跑来太快了撞我好不好?”顿了顿,接着说:“你要负大部分责任。”

长耳兔嗤笑一声,“明明是你这只小猫走路瞎蹦跶。”

“是你这只兔子太快!”

长耳兔耳朵一僵:“你、说、什、么?”声音阴恻恻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认成兔子!

不等池煦说话,长耳兔就喊道:“你这只病猫!小爷是犼!”

犼耳朵立了起来,都快和他身长一样。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像是在酝酿什么大招。

“可有事?”落后的扶川走上前问。

犼顺着声音抬头看,刚刚的气势消失不见,整个身体瑟缩着,又短又圆的尾巴打着颤,耳朵瞬间塌了下来,视线在池煦和扶川身上来回打量,黑亮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最后,竟然拔腿跑了。

池煦:?

“我没事。”就是,那只犼好像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