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爱国顿时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不太相信,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拎出来检查了一番,确认全都好好的,他没有做梦,才算是彻底放心。
看来衣服烂的全都是他媳妇的嘛。
楚韵荷这个时候看到也哭闹着道:“凭啥你的衣服好好的,就我的都烂了。肯定是那个死丫头捣的鬼,就因为我之前说了她,说不定她就是只老鼠精!”
云爱国听了这话也觉得蹊跷的很。
的确,之前楚韵荷骂了毛豆,她的头发就被老鼠咬个稀碎,接着是包头发的纱巾,再然后是她的假发以及其他衣服。
种种迹象表明,只要是和毛豆有关的,只要是骂了毛豆,好似都会受到牵连。
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八字胡,感叹道:“难不成那小丫头真是个老鼠精?不对不对,那分明是小侄女的模样嘛,怎么可能是老鼠精。”
楚韵荷嘴巴一瘪:“那你说说看,我这头发是咋回事,我那纱巾是咋回事儿?我这假发又是咋回事儿?不是她了还能是谁。”
被楚韵荷这么一反问,云爱国也有些懵。
他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这事先不要声张,等我回头观察观察再说。”
他觉得吧,那么古灵精怪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妖怪。
就上次他抱在怀里,小胳膊小腿软软的,分明就是个可爱的小丫头嘛。
此刻只要一想起小丫头,云爱国的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样的表情在楚韵荷眼里,可不就是个傻子二百五嘛。
她看的一肚子火,此刻伸手去检查其它几顶假发,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还有遗漏的,否则的话就算是要去买新的,她也不能顶着大光头吧。
哪里知道她这伸手一抓,触及到的,是柔软到让她双腿发软的东西。
她吓得直接伸手一扔,大喊一声:“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