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糕现蒸热的好吃,冬天里的镜糕被放在小蒸笼里,一揭开锅一股热气冒上来,里面就是甜甜糯糯的镜糕。
姜父此刻一门心思都在他闺女要吃的镜糕上,哪里听见身后边有人叫他。
毛豆眨了眨眼睛,和张玉珍对视了一眼,随后伸手戳了她爸一下,软糯糯道:“爸爸,这边来了个叫花子~”
姜父听到这话,随手摸了口袋,从里面取出一张皱巴巴的五角钱放在了毛豆白净的手掌上。
“喏,给她吧,这年头,都不容易。”
张玉珍要哭了,她不是叫花子好不好?
她将被风吹的裹在脸上的头发理了理道:“远航哥,我不是叫花子,是我~”
张玉珍嗲嗲的说着,末了还跺跺脚。
姜父恰好从卖镜糕的老人那里接过蒸好的镜糕,正准备给他闺女吃,回头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跟鬼似的女人。
那头发被风从后脑勺吹过来,海带似的胡乱瓢,里面裹着一张惨白的脸,当即把他吓了一跳,他脱口而出道:“卧槽,梅超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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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n年后。
毛豆:大哥哥,我好像生病了
姜熹年:!!!哪里不舒服?
毛豆:(哭唧唧)我最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心慌气短,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