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站起来,小肉手拍了拍小裙子,小嘴嘟囔着:“真是讨厌死了,人家正听故事呐,叫什么叫,一定是钱志文那个烦人精。”
说着不情不愿的往外走,凶巴巴道:“来了来了,叫什么叫。”
钱志文?
姜重阳也在琢磨。
村子里姓钱的就只有一个,村里卫生院的村医姓钱,钱医生家有一个六岁大的儿子,应该就是他了。
那小子找他们家毛豆做什么?
毛豆走出去,就看到钱志文站在门口,她瞥了一眼这个又干又瘦,还在吸鼻涕的同班同学钱志文,实在是有些嫌弃。
因此不太高兴的问:“干嘛?”
钱志文挠了挠头皮,从厚实的袄子口袋里取出四五颗糖递给她:“你看,这是我爸从镇上回来给我带的糖,你吃。”
毛豆瞥了一眼,甚至连手都没有伸。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只小黑爪爪上。
她觉得吧,这样看起来脏兮兮的手,抓过的糖果也一定不干净,所以,能吃吗?当然是不能吃的。
她一口拒绝了他:“我不要,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钱志文没看懂小姑娘眼神里的嫌弃,执拗道:“你拿着吧,我不爱吃糖。”
“不要。”
毛豆继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