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趁着修然去甘南,仓促又给他续弦,的确是他们先斩后奏,未问过他的意思。
自古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们代劳有什么不好?
但是现在她对秦雁儿也心生出一丝的芥蒂,赏荷会上,秦雁儿诬陷顾倾之的事,让她有些不舒服,名门世家也不是没有阴谋算计,但是她如果选儿媳妇,还是希望心思坦荡的人。
秦雁儿那天的做法有失风度。
这事她没告诉老太君,本来老太君就护着修然,若是让她知道,就更不可能赞同修然娶秦雁儿。
秦夫人没有听到她想听的答案,心中冷笑,她女儿在白府天天伺候着你们,如今一个名分都不敢承认,雁儿性子软,她可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也对,当年贤婿对我家紫衣那是感情深厚,羡煞旁人,可惜,我家紫衣命薄,年纪轻轻就离开,连我那乖孙都没好好看一眼。”
说着,她开始抹泪。
赵夫人赶紧安慰,“亲家你也别伤心,是我们没照顾好紫衣。”
“哎,怎么可能是你们没照顾好,是我们家紫衣没这个福气,我知道紫衣过世,贤婿也是很受打击,刚好我家雁儿也到择婿之龄,模样跟紫衣相像,正好与贤婿凑成一对佳人,让贤婿不会想起紫衣来再神伤。”秦夫人凄凄切切说了一大堆,听着好像句句为白修然好,实在就是让白修然娶了她女儿。
像白修然这样的人物,青年才俊又是万人敬仰的丞相,多少人抢都抢不来的女婿,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女儿嫁进来。
在场都是人精,哪能没听出她的意思。
赵夫人心中听着生气,但又不能发火,这是绵里针,她不收也得收。
“夫人,少爷回来了。”下人过来禀报。
大厅的人闻言全部看向外面,清瘦的男子缓缓走来,白衣墨发透着常人学不来的气度,清俊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眸中闪现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