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喜年想要她祖宗重新来过,只要重生便好,根本不用她过来。
“小友还是不明白吗?”
龟壳在桌子发出一声轻响,拉回她的神游。
“我怎么会明白?”顾倾之牵强的一笑,急忙否定。
老者也不急于拆穿,而是自顾自说道:“刚才小友睡着,我为小友卜了一卦,卦象为大吉,只是卦里还有一劫,小友命中带贵,再大的难都有人会替你挡,等这一劫难过去,小友定会求仁得仁,无忧到老。”
“国师是替我卜的卦?还是替顾倾之卜的?”她问了一个在外人听来非常奇怪的话。
她不就是顾倾之吗?
替她卜,就不就是替顾倾之卜吗?
可老者知道她话中的藏意,“小友还是不想承认吗?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顾倾之,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同一人罢了。”
“咚~!”
酒杯落地,顾倾之猛然站起,呵道:“荒唐,怎么可能是一人?”
她明明就生在新中国,长在国旗下,她的记忆里汽车满街跑,手机随处见,这些不可能是镜花水月。
“小友是真的不记得老朽吗?”老者换了一个杯子,替她又倒了一杯酒。
他这话也问的蹊跷,顾倾之定定看着老者,她记忆力一向不差,眼前的人又是奇人,没道理她不记得。
“看来那半碗孟婆汤还是有效的。”
“国师到底什么意思?”这种哑谜,她不想再猜,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