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赵怀玲听着他送药,打算去忙,后又站住:“你刚刚说我们家小姐跟白丞相吵架了?”
“不,我就问问是不是吵架?”
“你为什么这么说?”赵怀玲好奇的问道。
“气场啊,瞧你们家小姐说话都不看对方的,这不是吵架是什么?”张志成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原来如此。”赵怀玲一拍手,她就觉得怪怪的,可就是找不到原因。
“还真的吵架了?”张志成八怪的凑过来,“难道是因为白丞相的那位新夫人?”
“新夫人?”
赵怀玲跟着重复一遍,“到底什么意思?”
“啊,原来你还不知道啊,白丞相回香陵后,好多人去白府拜访,大概那些人还不知道白丞相住在顾府,所以都是白丞相的娘,也就是赵夫人带着那位秦小姐接待的,别人都在夸白丞相的那位新夫人知书达理,比前一位好太多。”
“屁,谁眼睛这么瞎,我们家小姐这么好的人。”赵怀玲可不依,立马卷袖要去理论。
“我倒觉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白丞相在顾府也住的够久,是该回去了。”不知何时,顾倾之走了过来,露出牙齿森森一笑,瞧着很危险。
“小姐,你……你……”赵怀玲一急,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出去逛逛,你等会把药端给晨轩喝下。”
“小……小……”赵怀玲瞧着离开的背影,小姐应该是听到他们谈话吧。
不远处,白修然放下手中的书,那晚的谈话并不愉快,倾之这几日虽说也与他说话,但是心底却隔了一层墙,处处透着生疏与客气。
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先前好不容易有些进展的关系,仿佛被冰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