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防备的女子如此躺在床上,换做其他男人不做点什么都难。
上官清影眼中闪现出凉意,收回手,缓缓站起身,既然所有人都希望顾倾之出现在花祭,那么他就推一把,不知道某人见到顾倾之当如何?
想想就很有意思。
黑县往西大约三十多里的地方。
三个人走的磕磕绊绊的,走在最头的男子不停的念叨着:“之之,我要赶紧找到之之,不然之之就不要我了。”
田宝宝也是一脸郁闷之色。
任谁醒来,自己躺在荒郊野外,如果旁边躺着是顾倾之,他也不会在意。
偏偏左边躺着陶小花,右边躺着顾三。
越看越来气。
特别是刚刚陶小花做了一件让他难以理解的事,一个大块头的女人掐着一条蛇的七寸,那蛇有手臂粗,看着就很不好对付,结果软绵绵的垂着身子,眼看没命。
结果陶小花一瞧见他过来,立马把蛇丢掉,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宝哥,那蛇太可怕了,我好怕怕。”
田宝宝瞬间无语,看着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的蛇,这话应该是蛇来说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宝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他们也走了许久的路,怎么越走越荒凉,陶小花问着他。
田宝宝囧,坚持不承认自己指错路了,嘴硬道:“没错,就是朝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底就成了。”
陶小花是在山里长大的,她对方向比普通人明锐,可是她明知道方向是错的,但是看着一脸呆萌的田宝宝,依旧愿意陪着他一起走错路。
顾倾之是在天微黑的时候醒来的。
陪着叶家的那个傻子每晚玩躲迷藏的游戏,她实在熬不住,才睡的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