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散了。
赵夫人:“修然,你是不是不想查此事?”
白修然一直看着顾倾之的方向,他刚才站在门外听了一个大概,他已经猜到仆人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却不想让人说出来。
到底是为什么了?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她挽着一截袖子,裙子上面沾染了一些颜料,见他看她,回了一个浅笑,好像根本不怕仆人会说什么。
他突然就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应对这件事。
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他依然看着她,没有去看其他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淡然:“你们继续吧。”
仆人拿捏不准少爷怎么想的,只好硬着头皮道出实情:“这个毒药是在新夫人房间里找到的。”
赵夫人严肃的看着顾倾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顾倾之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如果是我做的,那动机是什么?”
对一个无缘无故的人下毒,她脑子又不是秀逗了。
赵夫人跟顾倾之交锋过一次,知道她一向伶牙俐齿,“毒药都找到了,你还要什么动机,难道你不是嫉妒雁儿长的跟紫衣一模一样吗?”
“我为何要嫉妒,我顾倾之要钱有钱,要貌有貌,多少人羡慕我都来不及,我为何要嫉妒一个去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