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如炸窝的鸟一样慌不择路。
“妈呀,出人命了!打死人了!”
“这有人管没人管?这女人疯了……”
……
一群人有叫的,有哭的,有嚷的,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陈真打消想打死他们的冲动。
“我告诉你们,要是他有事儿,我就让你们都陪葬。”陈真的话犹如磨快的刀锋,一点儿都不作假。
说罢陈真拉着苏星落坐在沙发上,根本不去管那些碍眼的人。陈真急促的小声喘气,仿佛她稍稍用力呼吸心里的那种痛感就能要了她的命。
陈真颤巍巍的把白色的毛巾按在苏星落的头上,没一会儿血红就洇湿出来。
陈真害怕的全身发抖,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眼泪不由自主的往外涌,她真的疼死了。
陈真轻轻的给苏星落擦掉额头上的血迹,哽咽着问:“小星星,特别疼吧?你别怕,别怕……”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遭遇了水逆,这几天哭的比她前二十多年的总和都多。
苏星落用自己的手背给陈真擦擦眼泪:“真真,你别哭,你一哭我就好疼。”
“好。”陈吸着鼻子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子,“我带你去医院。”
陈真特别的后悔,为什么自己昨天不狠心一点让他离开呢?为什么早上要开门,小星星明明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