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差距让她觉得自己占了优势,可以放心大胆跟他开这样的玩笑,反正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季明琛仰头,深深凝望着她。
金黄色的夕阳洒落在她纤长细密的眼睫上,此情此景,比他梦里更加美好。
忽然之间,满腹的爱意再也抑制不住。
他猛然抬头,从下而上吮住她脖颈,像雄兽制服雌兽一样,咬住那截小细脖颈,借着双臂的力量,一个翻身,直接把软绵绵的小姑娘压倒在沙发上。
“季明琛、唔——”
她的挣扎被堵了回去,只间或泄漏出几声含混微弱的哼唧。
一边吻着她,男人唇角漾起得逞而愉悦的弧度。
他没有手,但他还有这张嘴。
唇舌有时候比手更好用。
金黄色梦幻一样的光芒透过窗子,洒在沙发上交叠的人影上。
室内安静,只偶尔能听见几声娇腻细弱的泣音。
又过了一会儿,那泣音才忽然又急促起来。
“季明琛、别……别这样……”
男人粗喘着坐起身,黎樱爬起来,长发乱着,按紧了衬衫衣襟往卧室跑,连低头整理一下都不敢。
在她身后,方才那片刻灿烂的光芒已经消失。
属于夜晚的黛青色天空布满了窗外,清冷微凉。
刚才那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幻梦,灿烂美好,而又短暂。
季明琛深深凝望着黎樱离去的方向,半晌,突然扯唇笑了一下。
他骗不了自己了。
卧室里,黎樱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棉被里。
棉被压着耳朵,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却更明晰了。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允许他对自己做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