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头上的帽子都给打掉了,捂着脸不敢说话。
“一群没用的废物,她说就是什么,她让你去吃屎,你吃不吃啊?”尤师爷破口大骂。
可骂完了,自己却也很怂道,“我去请县令老爷过来,盯着这个死丫头,看她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到时候还敢糊弄县令老爷,我就把你充为军妓!”
姜知绵慵懒摆手,“尤师爷快去快回哦。”
尤师爷快步离开。
没多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
以及尤师爷说话的声音,“甄县令,那个小丫头口出狂言,说自己有什么镯子,谁都不能动她,口气张狂得很,我想着必须你去看看,也免得那些吃干饭的衙役被唬住啊。”
说话间,所谓的甄县令就已经到了审问室里。
姜知绵还是很懂规矩的,福了福身子,朝着甄县令请安。
同时,细细的打量甄县令的模样。
这个甄县令很瘦,和贾老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并且眉宇之间带着很浓的哀愁,怎么都化不开,眼底的淤积更是吓人。
好像很久没睡好觉似的。
不知道在忧心烦恼些什么。
“你就是姜知绵?”甄县令问道。
姜知绵点头,“草民姜知绵,给甄县令请安。”
“你说的那个镯子,长什么样子,能给我看看嘛?”甄县令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