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圆谎?”迟墨寒询问。
哈?
姜树不禁眨了眨眼睛,“因为那什么手术刀压根就找不到啊,不过是我家三妹妹醉酒之后的胡话而已,世界上压根就不存在的。”
他对此深有体会。
上回姜林喝醉了,也嘟囔着说要找什么玉兔精成亲,可现在呢,不是跟林苗苗吗?
总不能说林苗苗是玉兔精吧?
倘若真的是,一个修炼几百上千年的兔子,变成人却混得好些年都被人嫌弃指责,那也太丢妖精的脸了。
所以说,醉酒之后说的话,完全不用当真。
可迟墨寒的态度很坚决,“她是喝醉了,但我没有,既然答应,就该做到。”
倘若买不到,那就自己做一把。
听闻这话,姜树看了看迟墨寒,又看看手里空空如也的碗,“要不,我再给你煮一碗去?”
也没看迟墨寒喝多少酒啊,怎么醉成这样了!
……
翌日清晨。
姜知绵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头疼欲裂。
桃花酿喝起来痛快,但是后劲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