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宝贝绵绵啊,咋这么命苦!
“是挺严重的,而且没有抗生素,不好搞啊。”姜知绵沉思道。
“在哪儿可以买到抗生素,我现在就去买,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买。”左庄主毅然决然说道。
然后姜知绵摊手表示,这个东西有价无市。
压根就买不到啊。
所以要治左微柔的脸颊,还得用点比较狠的手段。
“会有点疼哦,你要忍着,否则你这张脸就完蛋了。”姜知绵柔声说道。
她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实习时候轮班到儿科去,对于那些打针输液不乖的小孩子,一般这样哄哄就可以了。
左微柔嘛,应该也和小孩子差不多。
左微柔担心脸真的会完蛋,于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姜知绵这才遣散众人,只留下自己在屋子里头,然后开始给左微柔处理脸上的脓肿。
虽然翠翠说了,脓液挤了之后很快也会有,可姜知绵还是得挤。
只是和别人不同的是,在挤完脓液之后,姜知绵用高度的白酒擦拭了一下。
这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左微柔感觉有一瞬间,自己脸上的肉全部都成为了木头,完全没有任何痛觉。
然后接下来,就是如同针扎一般的痛苦。
痛苦的喊声,随即响彻整个左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