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觉得贺知书可以考上状元,所以不怎么看得起大家。
眼下见她这么说,也就努嘴,“随便你怎么说吧,如果我们疯了就能像现在这样有钱,那继续疯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贺知书听不下去了。
他夹在中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劝贺老娘,“娘,咱们回去吧,我还有文章要写。”
“哼,以后别再胡说八道了,我家知书要是给那个丫头送礼物,我脑袋都拧下来给你们当凳子!”贺老娘道。
听闻这话,贺知书眼皮跳了跳,又拽贺老娘,“咱们走吧。”
结果贺老娘太激动,一个扬手,正好是打在了贺知书的胸前,那怀中藏着的桃木梳,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崭新的桃木梳,上头还绑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平安结,是贺知书自己编的。
村民们愣了一下,继而爆发出洪亮的爆笑声。
“贺老娘,我们这么多人,一人轮着坐一会儿,你这脑袋也够受的啊!”
贺老娘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恨不得把地上的桃木梳给直接盯成一堆灰烬。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真的是要来给姜知绵送礼的。
毕竟这桃木梳是送年轻女孩子的,上头那个平安结用的绳子,他曾经在贺知书的房中见过。
那时候也没太在意,却不曾想,放任成了今天的大错。
这个场,该怎么收?
而姜知绵在屋里,却也隐约听到了外头的吵闹声。
让白与乐和姜老太太帮自己收礼物,自己则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