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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情这种事情上,没有站在当事人的位置上,就无法体会当事人的心情和想法。

所以,迟墨寒怎么想怎么做,她支持就好了。

迟墨寒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而是抬头看了看日色,转移话题道,“现在回去,还能赶上集市,买几张兔毛,回去给你做护腕。”

“可是我上次的地衣用完了,要染金黄色,还得去找地衣才行。”姜知绵道。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要是能直接买到喷漆,还用得着自己制作染料吗?

就应该搞一个某宝或者狗东这样的服务行业,叮咚一下,立马到家。

等等,如果有这两个服务行业,她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买护腕呢?

正在胡思乱想,又听见旁边的迟墨寒道,“我那里有。”

“你什么时候弄的地衣啊?”姜知绵顿时震惊。

迟墨寒道,“有时候带着追风和小公羊去镇子外面吃草,看见有,就顺手挖出来种上。”

种……种上?

“你开玩笑吧,哪有人在家种地衣的啊,再说,我也没有看见啊。”姜知绵不相信。

迟墨寒的那个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底,真要是有地衣,还不直接就看见了?

“我种在了房顶上,地衣喜光,且不爱肥沃土地,种在院子里,反而死得快。”迟墨寒道。

等回了无字居,姜知绵就特意往屋顶上就看,还真的发现了不少地衣,迎风在阳光下摇曳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