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再来接他。”迟墨寒却道。
就算是家马,也得从小时候就开始驯化,打磨他体内的野性,才能成为为人所用。
更何况,这还是匹小野马。
“那好吧,”姜知绵吐了吐舌头,“那我过段时间再来接他,到时候你可不要舍不得。”
“嗯。”迟墨寒颔首答应。
既然答应了她,就绝不后悔。
又陪着小野马玩了一会儿,姜知绵这才开始给迟墨寒复诊。
吃了这么久的药,毒素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后面只需要开点温和的方子调养就行。
“还有一处伤,你能治吗?”迟墨寒问道。
姜知绵就点头,“得看看才知道,只要不是无药可救,我就能治。”
话音刚落,迟墨寒就解开了外袍的带子。
缓缓的,露出里面结实健硕的胸肌。
姜知绵赶紧捂脸,“你好好说话,脱衣服干什么。”
身材这么好,不怕她把持不住吗!
“不是要看看再做定夺?”迟墨寒看向她,浅褐色的眸子里染上几分玩味,“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而且,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