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亚雌声音干哑。
可是筒子楼一直被诟病是南郊的乱源,聚集了一群底层难民黑户,全是被社会抛弃的废物雄虫们,里头藏污纳垢,肮脏又阴暗,贫民窟的虫子特别不待见筒子楼,平时骂得比谁都大声。
如今却要灰溜溜夹著尾巴住进去,被平日看不起的人帮助,颇有无地自容的难堪。
即使刚刚重新认识了夏川,意识到或许那群废物跟他们想得不一样,但这念头也才刚萌芽,根深蒂固的嫌弃与偏见不是马上能改的。
“年叔,你们也无处可去了。”
夏川说完,忽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叽叽叽叽!!!”
“夏川?!”
另一边,被贫民窟众人诅咒升天的南郊巡察处正自身难保。
执政厅的地下电刑室里,一只被打得浑身是血的雌虫痛苦地低声吼叫。
他的双手双脚被生物锁紧紧绑住,身上衣物残破,被打得皮开肉颤,一条一条怵目惊心的鞭痕布满了全身,血肉翻飞,血水像蜿蜒的小溪,顺著胸口、腰骨、大小腿一路淌到了地上。
如果贫民窟的人在这,一定没人相信,眼前这凄惨的虫子就是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南郊巡察处队长,贪狼。
贪狼浑身抽搐,痛得脚趾蜷曲直抠地板,徒劳地僵直脊背想减缓痛苦。
他的前方站了一个银白长发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