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脱了西装外套的男人把玩着烟,似乎很想抽,似乎又觉得在火灾现场抽烟是件太不明智的事。
而始终在角落里斜斜靠着的那位,他虽然毫不掩饰注视的目光,但他面无表情,唇线紧抿,大概是不怎么想搭话。
又或许,他们听不懂德语。
舒觅很快就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她也不再说话,而是仔细注意着屋外动静。
她不信火会烧过来,滞留近三十多分钟了,这间化妆室还完好无损,说明火势早已被控制。
所以她需要面对的只有暴徒,不明数量的暴徒。
虽然自信,但是棘手。
3
“他们大概不会找过来。”
“因为他们打算炸掉整个歌剧院。”
在接了一通短暂的电话后,沈斯衍抬眼,将视线再次落在化妆镜前,正在勾描唇线,看似轻松实则细胞都在紧绷的小提琴女士。
在对方琥珀色瞳仁里闪过清晰可见的震惊时,他指了指那扇早已没有玻璃的窗户。
“或许,您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以一种不会伤害到小提琴的方式。”
观察,沈斯衍的爱好。
尤其在这种混乱环境里,即便他不时地需要使用手机回复消息和邮件。
害怕、紧张、慌张这都是很正常的情绪,毕竟他们确实遇到了危及生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