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阿茕:你不是说导致家庭关系发生裂痕从此隔阂越来越深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呃,”阿茕又问,“那照片……”
“噢对啊。”她恍悟状,“刚好路于现在我家呢。”
“???”
阿茕在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斟酌怎么开口,最后是小心翼翼的一句:“那你今晚还回来睡吗?”
虽然含蓄,但丝毫不像江茕同学会说出来的话。
“……”陈青枫玄幻了,“阿茕,我想我一定得给你找找陈南柏的照片。”
“呃,为什么?”
“你现在变了,变成这样,我想,也许和陈南柏脱不了关系。”
“不是……”阿茕羞得脸红到耳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青青,对不起,谢谢。”
“呃,也不用,我一会儿就问问路于。”
陈青枫正感叹天底下所有叫南柏的人都一个德行。
“问什么?”
“哎我靠。”她被吓一跳,把手机灭屏,双手环胸,“你偷听我打电话?”
他舌尖低着牙槽呵笑一声,“你讲我坏话?”
“我呸。”她鄙夷地翻个白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哦——”他拖长音调,思忖状,然后眼皮子懒懒地掀动了一下,“那您要问些什么呢?”
拖腔带调的,一股京腔。
这一本正经的痞子样。
听的她没忍住耳尖一红,急忙在心里念佛经,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动了动嘴唇,张了几次嘴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