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索性也不纠结了,“也是。”
四目相视,然后摆起了麻将桌。
陈青枫脱了外套,里面是件很短的小吊带,腰间一点颜色若隐若现的,那是她非主流的时候纹的。
几个都是赌场老手,但几局下来,大家才发现她最近的运气都去了她摸牌的那只手上。
没多久,就都不愿意和她打了。
“我又胡了。”陈青枫咧嘴一笑,特别乐呵。
“……”
她们把自己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推,“不打了。”
大概是想孤立她,趁着陈青枫数钱的功夫,勾着脖子一起去跳舞。
半残废那人:“……”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
陈青枫瘫了下来,抽了支烟咬在嘴里,刚想滑动打火机点燃,一只大手就盖了上来。
她眼看着自己新买的火机被拿走,然后咬在嘴里的烟也被一把扯下。
怒火冲天之余她抬头对上了一双眼。
凉飕飕的一双眼。
然后怒火瞬间就被扑灭,她有些心虚。
她知道陈阿姨那嘴巴的厉害。果然——
“分手?”
路于这话凉又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