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茕是南方人,讲话时总带点南方口音,她也是个典型的南方女子,说话总是温温的,听上去很舒服。
十几秒语音放完,隔壁那哥破天荒地主动问了句:“你那舍友?”
“对啊。”陈青枫一边打字回复,一边说,“怎么了?”
“没。你们还住在一起?”
“我们都住五六年了,阿茕长得可漂亮了,”她睨他一眼,“不过不会介绍给你认识,死心吧。”
陈南柏笑了,低沉的笑声听起来还挺愉悦,陈青枫听出来,这是真的乐了。桃花眼弯弯的,嘴角浅浅抿着,就是不知道在笑什么。
“笑什么?人家有喜欢的人了,之前老家的一个哥哥,可喜欢了,那人还跟你一个名儿呢。”
是说过,江茕麻烦她帮忙打听那个人的时候,她就跟陈南柏讲过了。
“说过。”
“说过还想我介绍?人家整个心都是那哥哥的,别以为你和他一个名儿,就能轮得到你。”
陈南柏听了,反而笑得更开心。
然后她听到他说:“不用您介绍。”
他拖腔带调,语气慢悠悠。
陈青枫又切了一声。
她掏出手机发了条悲惨的朋友圈,非主流的往医院定了个位,又去瞧陈一逸那边排队排的怎么样了。
倒是陈南柏一如既往的一副兴趣缺缺蛮不在意的模样,整个人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手机被他来回转着把玩,看上去是在想些什么。
这雅痞子真是一点都不会变。
他不爱说话,是因为他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