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庭坐了起来,衣服头发都乱了。
“澜澜,和你说正事,周六是爷爷的寿辰,晚上要去老宅吃饭。”
“嗯?不大办吗?像闻老爷子那样。”舒澜从被窝里露出双水灵灵的眼睛。
“闻老爷子是整寿,爷爷说一家人吃顿饭就可以,寿礼我已经准备好了,包括你的。”
公司前不久才经历风波,这个时候大办寿宴,又是给别人说闲话的机会,所以老爷子没这个打算,要是打算办寿宴,老早就得开始准备了。
“好的,知道了。”
“行,那就睡觉。”厉北庭关了灯,躺到床上,半天没有摸到被子,“把被子分点给我。”
“不给,冻死你。”
“啧,真狠心啊。”厉北庭扒拉不了被子,索性把人给抱到他身上,这样就有被子盖了。
“你做什么啊,睡觉了。”
“睡觉,我现在就睡。”厉北庭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
最后还是舒澜磨不过他,把被子分他一半,要不然还要不要睡了。
睡前闹了这一场,大概是累了,两人都很快入睡。
第二天厉北庭起床的时候,舒澜也起了,闭着眼睛去洗漱,七点多,对于她来说,真的还早。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厉北庭去刷牙的时候看她眼睛都睁不开,随时能倒地就睡。
“我要去公司啊,上班,努力,奋斗,赚钱给你买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