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色泽,就如同屋内的花瓶里插着的玫瑰,扑鼻是幽幽的冷香。

事实上要说闻越克制,他也的确克制。至少在孔缉远死命撩拨他的这些天里他表现得都很寻常,除了偶尔看着自己时好似带着点愉悦而幽深的笑意,但也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可若他欲望强烈,孔缉远至今都还记得,每逢真正触碰到对方的时候,他的身上灼热而压抑的气息便是铺天盖地、几乎是要将他拆骨入腹的强烈!

孔缉远不自觉微微滚动了下喉结。

即便此时两人什么都还没有说,就连空气都好像在焦灼僵持着,可在这缓缓地攀升着的黏热的温度里,就已经充斥着满满的克制、焦灼……

忽然间,闻越在漆黑中问道:“你喝水吗?”

依旧是平日里的嗓音,可此时也不知道为何,孔缉远听到的刹那,心脏倏地一跳。随后闻越就好像真的给他递了杯水似的,他的指尖察觉到了杯身冰凉的温度,不由顿住。

……是闻越自己喝过的吗?

孔缉远的神经麻木地灼烧着,指腹无意识地在边缘轻轻摩挲,就像是在寻找方才闻越的唇到底沾的哪个位置……

闻越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正正好落在他纤细脆弱的指节。

那道目光安静而晦暗,好像并没有带其他什么涩意。可孔缉远感受到的时候,一股子敏感的刺激就顺着神经末梢猝然激起,激得让连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直到最后,他忽的道:“是我喝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