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便将这件事情,也归纳进是自己健忘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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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来不及,林岁简单地收拾了下便出门,近些天来,她从来没吃过早饭,一方面是她懒,不愿早起,更多是还是不想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多待。
电梯里遇上邻居,一个很是可亲的阿姨。
阿姨见林岁踩着高跟走进来,想了想,问:“诶,你昨晚在家?”
“嗯,阿姨怎么了?”
阿姨说:“昨晚我看到你的门没有关,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屋子里好像没有人,一点儿灯光也没有,我还以为你不在的,想帮你把门给关了的,可又怕好心做了坏事,别误了你什么事儿。”
理说,正常人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脸上的血色都可能被吓干净,但林岁在听到阿姨这么给她说的时候,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到更像是在听一件无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电梯门打开,阿姨在走时,还不忘再提醒一句,“你一个人住着,还是要多注意注意一些的,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事,以后我会注意的,谢谢。”林岁笑着说。
在阿姨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后,林岁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散去,她抬头看了眼自己楼层的那个方向,顿了一小会儿,摇了摇头,将脑中的那个身影一并推出,才往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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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天回家的时候,走在路上,林岁都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看去那道影子,回到家后,更是逼着自己不要去拉开窗帘。
但今晚,她擦着半干头发,始终忍不住想往窗台下面看去。
头发还在滴着水,发间聚集的水滴浸润在她的吊带睡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水印。
她却浑然不觉,只像是个牵线木偶似的,走到灯光开关旁,试着关掉所有的灯,再抱着双膝直接坐在窗台边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