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一直是紧闭着唇,没有一点儿的动作,林岁只觉心脏被人勒住,一点一点地往冰窖里压去。
“没关系。”林岁转过身子,给自己又小声地说了一遍,嗓子里是苦涩和干哑,眼里的水雾再也忍不住。
慕久朝握住她抬起将要抹去眼泪的手腕,鼻尖蹭到她的鼻尖,哑着声音同她说:“别哭了。”
这次是换他,他去吻她的眼皮,吻去她脸上的湿润,与她接吻,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
再往下时,是一开始他替她扣好的衬衫纽扣。
他也在此顿住,手掌撑在她的身后,倒像是将她圈在一个环抱里。
窗外的雨在此时下得更大了,风也吹得更大。
砰的一声,有一间没有关紧的房间的木门被风这么一吹,砰地关上。
慕久朝于理性中抽身,他提了提嘴角,替林岁将贴在面上的湿发绕到耳后,再将她脖颈处的衬衫领子理平,拍了拍她的脸,对她说:“去睡觉。”
林岁没有松开他的脖颈,将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处,缓缓蹭着他的衣服,摇了一下头。
她的这个做法无疑是在他身上的点火,火苗被她撩拨得越发大。
若是方才慕久朝还能站在岸边,这下便只剩最后的一丝理性,说的每一个字里,也全是压抑。
他脖颈处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也想问她同一个问题,但想了想,觉得结果又没有必要,又还能怎么开口。
情动意乱时,林岁实在忍不住,也只是咬着胳膊,在手上留下一排又一排的牙印。
慕久朝移开她的手,抚上她的唇,食指压在她的齿间,在她耳边道:“其实,你不用忍的。”
林岁的耳窝里是他吐字时传来的热气,有些痒,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嘴里溢出闷哼。